“结论是,它们好像是在挣扎救生,用仅存的力气勉强吃几口脑子,以获取能量。如果那个傀儡师仍对情况有所控制,应该不至于任由手下们这么凄惨吧?”
索兰啧了一声:“具体怎么处理就交给你了,我这个外行只要结果。麻衣,你就说怎么找到那个外来户吧,能靠这些虫子反追踪过去吗?”
麻衣持镊子夹起一条线虫,因为离开了冷冻环境,这生物多少有了些精神,甚至抬头蠕动了一番。它的环状口器十分锋锐,细密的利齿呈多层次分布,能轻易将肉质撕咬粉碎,比之鲨鱼还要可怖。
“存在理论上的可能性。既然我们的这位朋友,选择的是用寄生虫制造行尸,而不是中世纪才开始的毒液流,那自然意味着,他和他的这些宝贝之间存在精神力直操,或某种尺度上的生化性连接。”
“所以我们需要做的,就是找到这些小虫子和那家伙之间的连接了?”
麻衣瞥了他一眼:“我需要做的,你,站在旁边看戏就好。”
说罢,她弹了下手指,当那股力量传来时,索兰乖乖地顺着它快速后退了几步,嘴上笑个不停。
通过麻衣下班后迅速的准备,这间货舱已经被改造成合临时的法医工作室。此时,她用镊子夹着一条轻缓蠕动的线虫,将它拉直舒展在小解剖台上。可怜的小家伙,完全不知自己将被剖开,仍在茫然地勉强扭动身体。
这不是件费事短暂的工作,索兰更没兴趣观看一条蠕虫的内部结构,他摸摸鼻子道:“我除去帮你把把风怎么样,万一有哪个流浪汉路过,我也好给咱们做份夜宵。”
当是时,麻衣刚刚好切开了线虫的身体。纤细锋锐的手术刀尖端,顺着线虫极度纤细的躯体轻轻一划,剖痕精准,切口整齐。
“那感情好,不过索兰,你不是向来不喜欢随意猎食么,我看还是去我家里取一些吧,冰箱里都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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