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兰闻言回首:“你不需要观察一下……嗯?”
顺着麻衣的手指,索兰已然发现异常了。
同样是在今晚,他可还刚刚看过那一具待转化行尸的解剖,以脖颈为首,尸体身躯到处长满了白色的虫卵,直叫人头皮发麻。然而这一具,正如麻衣剖开后所见,脖颈出却一干二净,没有任何被虫卵寄生的痕迹。
“……连线虫也没有找到?”
“所以把头给我,索兰。”
麻衣接过那颗脑袋,将其放置在解剖台一角,然后连续弹动了两次手指。和前两天,在森林里的那次解剖一样,行尸的大半个脑壳均匀分裂成了八瓣扇形。
脑壳每被揭下一瓣,两人的脸色便愈发严肃一分。
死者的大脑完好无损,并没有任何线虫存在,虫卵也一个都找不着。
对于脑部的了解,麻衣要比索兰高出许多,她伸手触摸向死者的脑仁,白皙的指尖触上乳白的脑肉轻抚着,平整的指甲在乳酪般的肉质上划下凹痕。凹痕随着指甲的移去而复原,生命力异常旺盛。
她凝重地说道:“索兰,我问你,三个手段不同,但都是傀儡师的僵尸齐聚西雅图,这种可能性有多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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