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是应该生气的事,不过比之火冒三丈,索兰却是不断捏着下巴,瞅着沙发上这位睡个不停的英裔青年,最后笑了起来。

        “那我可真要替他感到悲哀了。万一滚着滚着滚舒服了,你一激动,他岂不是就要被大卸八块了?”

        “嗯,是这样子。”

        麻衣略微颔首,文静地思考着,右臂搭在工作台上,颤动了一下玉葱般的食指。

        两件事情在同一刻发生。

        索兰急速向侧方瞬移了三尺远,便装的夹克衫衣袖纷飞四散,结实的手臂上更印出了十数道细线级的血痕,如蛛网般密布。

        在他瞬移前的那个位置上,遗留的空气被狠狠地抽响了,一股冲击波顿时冲向四面八方,虽未造成任何破坏,但近旁工作台上的玻璃器皿,却全被撞击着向墙壁推进了三英寸!

        索兰赶紧看向胳膊,见到那一片血痕,顿时一副欲哭无泪:“麻衣,轻一点啊,你留下的伤口可不容易褪去!”

        麻衣坐在自己的位置上,把脑袋偏向空无一物的墙壁。

        “和我有关系吗?我和你有关系吗?我只是一个即将和上司滚床单,顺便会把他大卸八块的女人罢了。”

        索兰见状,自然停下了玩闹的打算,轻轻瞬移到了麻衣的身边,但也没有其他多余的动作,只是背靠上了墙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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