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衣,我是认真的,最近总感觉严重缺觉,哦天啊,难道我真到内分泌失调的年纪了?”

        麻衣不声不响地看着尸体的缝合轨迹,砍下的头颅自然已被接合,缝线也是她自己做的。这个大学青年睡得十分安详,只是谁能想到,若将眼皮扒开,那是一副血丝充盈的景象?

        “果然,我还是再多买几罐咖啡吧,对咱们需要经常熬夜的人来说,咖啡就是宝贝啊。麻衣,我现在就出去买几罐听装咖啡,你想要什么牌子的?”

        麻衣目不斜视,简短开口:“星巴克。”

        “哦,那好吧,到自动售货机看看去!麻衣,我先走了啊。”

        “不送。”

        拉维-霍金斯飞快地脱下白大褂,并套上一件黑色皮夹克,作为一个身材高挑的英伦男子,他略一打扮便显得英俊异常。自然,屋里的同事从没有正眼瞧过他几次,拉维心知肚明,他家助理法医那一颗小心脏,全都拴在知名警探索兰-亚当斯的身上。

        他们究竟是什么时候认识的?

        拉维问过何止一次,但每回一挨到麻衣刀片般的眼神,他都得知趣闭嘴。

        一阵连绵的脚步声,他快步走出了办公室大门,独留下富江麻衣一人呆在验尸房中。

        麻衣就这样默然看着杰克-史密斯的尸体,半晌也没有任何动静,一头黑色长直发垂至后腰,腰间紧束的白大褂凸显着苗条纤细的身材。她秀气的瓜子脸白嫩光洁,一对明眸平静无波,三分钟时间悄然而逝,她的眼睛一次都未眨动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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