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不说你对我发什么狠,索兰,其实算起来,应该是你这个当父亲的不够称职吧?”

        急速向东行驶的丰田霸道中,麻衣坐在副驾,不满地责备道:“自己女儿究竟在没在车上都不知道,你和新闻里常见的那些,高速上驶出很远才发现孩子落在服务区的家长,有什么区别?”

        索兰老脸一红,但嘴上仍不示弱:“还不是你电话来得急,让我半小时内保证上司的安全,我都懒得算这一路违了多少章了。再说了,我临走时也喊过一嘴,让她赶紧上车的,她自己没蹦上来该我什么事!?”

        “你喊了一嘴,然后任务就完成了?索兰,她可是个孩子,一个十三岁而不是十八岁的孩子,你不应该亲眼见她上车后再开车吗?好在这只是没搭上车而已,万一是地震或海啸灾害,难道你还能只喊一嘴‘跟着跑’,然后就只管自己,直接去逃生了吗?”

        “我擦……这跟地震海啸有个屁关系!再说了,她可是僵尸!就算真有地震海啸……”

        “那如果是被许多僵尸围攻呢?被许多百千年级僵尸围攻呢,你也打算只落下一嘴……”

        “麻衣,你不要不讲道理好不好,咱们就事论事……”

        “不好意思,我是一个女人,女人就是不讲道理的,你有意见吗?”

        索兰不敢有意见。

        车厢里也终于迎来了久违的安静,一时间,除了行车正常的噪音外,唯一的人声就只有后座上拉维的呼噜声了。因为麻衣的一句话,索兰暂未消除他的记忆,但将人继续留在案发现场也是不明智的,所以只能带上。

        汽车驶过跨湖大桥,右侧岸边迎来一片茂密的林区。虽然没测算过,但相信直线距离应该不会超过五百码,也不知道比尔盖茨现在起床没有,知不知道就在一小时前,刚有两个僵尸在他家公司外边游走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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