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话又说回来了,为什么是脑袋呢?拉维百思不得其解。当然,他之所以想不明白,也肯定不是因为他脑袋不舒服,而是就是想不明白。当然,他认为自己就是因为想不明白而想不明白的这个原因,也肯定不是因为脑子不舒服,所以才这么想的。

        “喂。”

        所以,麻衣最近的关心,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呢?

        “喂!”

        “啊嘞!?”

        拉维从走神里恢复过来了。

        富江麻衣套着外套,一套红色的、日本高中女生制服式的呢子风衣,披着乌黑的长发,看到上司终于回过神了,微微皱眉道:“刚才胡思乱想什么呢,嘴角流口水了,注意到了吗?”

        拉维这才感觉到嘴角的不适,慌忙擦拭起来,并说道:“谢谢,谢谢!那个,现在好像还没到下班的时候吧,你要早退吗?”

        “索兰的接机。”麻衣点头道:“他刚刚回了趟高谭,今晚十点三十分重返西雅图,我去接他一趟。所以今晚的值班,交给你一个人好了,可以吗?”

        拉维还在擦着口水,但听得接机这类话题,眼珠滴溜溜地一转,忽然哎呦一声,按住了太阳穴:“好痛好痛,好痛啊,哎呦……麻衣,麻衣你看这是怎么回事,哎呦难受死我了,哎呦难道我得去看趟急诊吗?哎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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