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衣白了他一眼:“粗鲁。”

        粗鲁也好,礼貌也好,能进屋就是好招。户主的一楼客厅一片漆黑,但同样也很整洁,混不像晚餐时突然遭遇不测应有的样子。死人哪会有本事关灯,行尸也没不会有心情打扫房间,也许活人已经离开这里了,但不论如何,行尸的臭味肯定是错不了的。

        “有意思,做到一半的晚饭吗?”

        索兰看向厨房那里,甜点放在敞开的微波炉中,典型的夜宵形式:“难道是正打算吃点什么的时候,突然有行尸闯了进来?那也不该有功夫关灯啊,有意思,而且桌椅也都没有混乱的迹象。”

        “索兰,到这里来。”

        麻衣站在卫生间的门口,朗声提醒道:“部分答案已经到手了。”

        不用亲自看去,仅仅是敞开着的卫生间大门,已经为索兰提供了答案。但他仍轻轻走到了卫生间的门口,单手按上麻衣的肩膀,凝重地向里面望去。

        浴缸里曾装满着热水,至少墙壁上的水汽才刚刚凝结,现在则是温良的状态。一名男子头向下漂浮在浴缸里,穿着整齐的衣服,显然已经死得通透。汩汩鲜血将浴缸浸染,但尚且只是浅粉的色泽,显然出血量远远达不到它应有的效果。

        索兰二话不说,一步上前,将尸体翻了过来。

        水花飞溅,死者是一名刚满四十的普通男子,喉部遭受了撕裂性创伤,鲜血早已流净。伤口并不可怖,令人心悸的是他临死前的表情,那不敢置信的模样,明摆着在向索兰和麻衣提供一个情报。

        “凶手是他的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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