猎犬终须山上丧,将军难免阵前亡,灌婴脸色铁青,下令拔掉曹性脖颈里的羽箭,用上好的棺椁收殓了。

        “曹性的箭术出类拔萃,在我唐军中屈指可数,没想到竟然死在箭下!”

        曹仁蹲下身子亲自拔出刺穿了曹性咽喉的羽箭,惋惜不已,丝毫不知道这位被后世戏称为“银河射手”的家伙曾经射瞎了他一个好友的眼睛,而且成就了“拔睛啖目”的壮举。

        陈登也闻讯赶到,摇头叹息:“这可是我们唐国阵亡的第一员大将,真是可惜啊!”

        姜翠屏捂着肩膀上的箭伤,减缓血液的流淌,咬牙道:“这名敌将的射术比我和曹将军强了不知多少倍,没听说魏国有这么厉害的神射手啊?”

        但城墙上下人喊马嘶,杀声震天,仓促间也没人去认真听姜翠屏的话。世间藏龙卧虎,谁知道魏军之中何时多了一个神射手?

        曹性的尸体被抬下城墙,用棺椁收殓起来,城墙上的战事依旧在持续。

        魏军今日的进攻比前两天猛烈的多,战至傍晚,至少折损了一千两百余人,而唐军也被乱箭射死了三百多人,曹性的阵亡更让唐军上下深感悲痛。

        就在守军感受到压力的时候,天色黑了,魏军鸣金收兵,抛下一千多具尸体撤回大营。

        灌婴在宛城里面寻找了一块空地,连夜把曹性下葬,陈登、曹仁、曹真等将校俱都前来送行,一个个都深切感受到了战争的残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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