荆轲微微颔首,转身离去。
孟母麻利的冲上茶,给方离与扁鹊各自奉上一碗,解释道:“我去年辞世的丈夫并不是轲儿的亲爹,他是我的第二任丈夫。”
“哦……原来如此!”方离恍然顿悟。
孟母继续道:“轲儿的亲生父亲姓孟,先祖从鲁国迁到了邹国,在邹地扎根定居。我与轲儿的父亲因为都姓孟,彼此相爱,为村民所不容。丈夫无奈之下只好带着我来到黄河岸边的虢国经商定居……”
孟母说着话流下眼泪:“我第一任丈夫先带着我在河内的县城经商,并生下了轲儿,不料却在轲儿三岁的那年感染了瘟疫,死于疾病之中……”
扁鹊抚须感慨:“瘟疫实在太可怕了,在大病面前我们人类的力量实在太渺小。看着一个感染了瘟疫的病人死在面前,而我却束手无策,我算什么神医啊?”
“秦神医的医术已经足够精湛,人力终究不能逆天,神医无需自责。”方离端着缺了个豁口的茶碗呷了一口,高声宽慰扁鹊。
孟母自袖子里掏出手帕擦拭了下眼泪,继续娓娓道来:“丈夫死后只剩下我们孤儿寡母,妾身为父母兄长嫌弃,有家不能回。幸亏了第二任丈夫收留照顾,才没有死在饥荒之中。”
孟母说着话端起茶壶再次给方离和扁鹊斟茶,“我见他忠厚诚实,也不嫌弃我带着个孩子,便嫁给了他回到乡下务农。谁知……”
方离心中感慨不已,按照孟母所说,这孟轲十有八九就是历史上的亚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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