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波传令兵都被马忠拦下,没有一人活着来到荥阳城下,尉缭闻言更是奇怪:“抗命不尊?王将军,尉缭从未接到过主公军令,你是来传令的第一人啊?”

        周围的将士也是一脸茫然不解,纷纷附和着点头。

        王廖眉头一皱:“主公已经派过三波传令兵,将军一人也没有见到?”

        三波传令兵?

        尉缭面色一紧,郑重道:“王将军,尉缭向天起誓,未曾接到过主公哪怕一份军令!”

        虽说将在外君令有所不受,但战场抗命对任何一个武将来说都是大忌,听王廖的意思魏斯已经对自己有了不满,尉缭只能忙不迭地澄清。

        王廖虽然无甚头脑,对尉缭也很看不顺眼,但也不是个仗势欺人的小人,好歹也知道这件事的严重性,虽然半信半疑,还是将赵军的动向和魏斯的命令详详细细解释了一遍。

        两人一路走进大帐,掀开账帘时王廖正好说完。

        尉缭听得脸色一青一白,不曾想到荥阳战事进展顺利的时候,却遭人背后捅了一刀。

        “将军,快分兵回援吧!”王廖劝道,“赶在赵军进兵之前回去,好好向主公解释解释,就说之前的传令兵被唐军截下了,主公会理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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