挥挥手拒绝了刘备邀请众人进简陋的城守府的动作,方离一点没被迷魂汤灌晕,斜眼道:“别给寡人说这些虚的,老实说,你答应了他们什么?”

        刘备缩缩脖子,难得地有些心虚:“主公果然英明,臣...答应了免除施工民夫一家的三年税赋...”

        “...”方离面上风云变幻,最终还是没憋下这口气,夺过刘备握在手中的马鞭一鞭子敲在他胸甲上,“私传君令,谁给你的权力!”

        见方离似乎动了真火,刘备也收了那副嬉皮笑脸的样子,抱拳道:“臣私传君令乃是大罪,请主公责罚!但王官地处兵家必争之地,且易攻难守,为防灭晋之后敌军趁着我大唐还没消化干净来攻,臣以为无论是尽快收复民心抑或是修整城池都是紧急之事,这才自作主张,请主公明鉴!”

        “敌军?”方离皱紧眉头,慢慢放下又举了半截的马鞭,“离此处最近的只有...你是说赵军?”

        “正是赵军!”刘备挺起胸膛侃侃而谈,“大争之世没有永远的盟友,此前有魏晋在前,赵国与我大唐才没有冲突,如今魏国不成气候,晋国灭亡就在眼前,臣以为,该是防备赵国的时候了!”

        方离沉默不语,刘备所言不假,赵雍其人和熊侣不同,为了利益翻脸如翻书也不是什么奇怪事,确实应该早做防备。

        不过除此之外,方离嘴角勾出莫名的微笑:“玄德啊,这可是你跟随寡人以来,第一次就大唐的战略开口,是有何原因吗?”

        刘备面色不变,恭敬道:“回禀主公,此前或是战事紧急,或是主公身边有谋臣相随,臣就算不说,也会有人替臣说。”

        方离一怔,随即恍然大悟,刘备此前从未见过公孙衍,就算知道有这么个人,但也无法在面向上对上号,此时怕是把公孙衍也当成了他麾下的随军将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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