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愣了一下,继而听到李麻子的惨叫声:“哎呦,我的脚要断了!”
我大喜过望,也不知道是从哪来的力气,进去扛起李麻子,就朝尹新月的方向跑。
尹新月看见我,立马好像看见救星一般冲上来,一把将我搂住。
我皱了皱眉头,问尹新月怎么没叫出租车?香港出租车简直比人还多,按理说应该很容易叫来的啊。
尹新月摇头说根本没司机敢来杜鹃楼,一听说地名,全都挂了电话。
无奈之下,我只好搀扶着李麻子,一瘸一拐的就往回走。
李麻子骂了我一路,说我重色轻友,眼里只有尹新月。
要不是他聪明,顺着下水道管子溜下来,早就死在杜鹃楼了……
等我们回到酒店,已经是凌晨四点多了。
我们一路连惊带吓的,现在身体都是疲惫不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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