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命活下去再说吧。恐怕这次难熬了。”
“怎么会?听说这次策略是外乡人安排的,大家对他的布局都信心十足。”癞痢虽是道听途说,却在质疑班长的灰心。
“那些当官的怎么知道下面的痛苦,省省吧。”想必这班长混迹部队多年,已然有心得。
望着班长多处枪疮,癞痢挠头:“也是哦。”
“班长?你说我们会不会战死?”癞痢不甘寂寞,无话找话。
“打仗哪有不死人的?今日死明日死何处不是死?”班长咀嚼着干馍,不顾嘴边唾沫泡子,兀自说道。
其动作如山羊吃草般可笑。
“那死的时候疼不疼?”被班长这视死如生的态度惊呆了。
“说不上来。”换了个坐姿后,一如先前慢慢咀嚼着干馍。
“听人说死的时候会出气,眼睛一瞪,双腿一挺,一口气提不上来就嗝屁了。”一边说一边嚼着嘴一边模仿着死亡时候的动作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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