呯!玻璃瓶碎裂有声。
“谁?谁他妈玩阴的?”老幺手捂脑勺,血渍自指缝溢出。
三人奋力站起,扫视酒馆,但见另外之人无不睡意沉沉,并无异样。
“我看到刚才有人进门,会不会是他?”懵子问道。
眼力虽不及他人清楚,也正因为眼力不如他人,以至于更关注这种琐事。
“奶奶的,我去会会他!”歪嘴吧将脚踝处的匕首拔出后,在手中掂了掂。
“瞎捣蛋!你个歪嘴吧吹喇叭,越吹越歪。”老幺低声责骂:“看老子把这鸟人逼出来。”
张手抓住女子头发,老幺奋力一扯。
女子吃痛尖叫,拼命挣扎。
“你吖的,不是逞英雄吗?有胆下黑手,没胆接招么?”老幺大声叫骂,叉住女子脖颈:“脓包蛋,再不现身老子捏死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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