骄阳似火,毫不吝啬地将毒辣的金芒直刺大地。
苍穹笼罩下的山川,一如巨大的烘箱,炙烤着万物。
飞蓬草耷拉着躯干,无精打采地垂着枝蔓。
唯有那蝇蝉奋力鸣叫,控诉着似要燃烧的空气。
虽然已至深秋,但荒漠的正午与盛夏毫无区别,即便是浅浅地吸一口气,都会烫得肺部灼痛。
远处荡来阵阵嘹亮的吆喝,短促的哨音伴随整齐的步伐,震得恹恹欲睡的克拉克为之一怔。
一列士兵严阵以待,系数注视着眼前之人。
此时的今日与昔日堪萨斯庆典之时截然不同,士兵大都挎着弯刀又肩负枪械,冷兵器与热武器夹杂一道,形成一幅不洋不土的画面。
大战前夕,自己没有心思开玩笑,望着这群与自己出生入死的兄弟们,马克心情沉重之极。
马克蹙着眉头,来回走动,缘于等待瓦伦的到来而心烦意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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