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轻松如断线的风筝,飘飘然然。

        又由于不再受到束缚,轻盈到随处飘荡。

        只是飘荡只能维持在有限空间里,而这空间仿佛有堵无形的墙壁,无法逾越……

        飘荡的这个空间非常奇怪,它有图像,却没有声音,犹如一部哑剧,而观众只有一个,这人就是自己。

        对于哑剧精彩的演绎却不能发声叫好或者欢呼雀跃,自然也没有人来分享对这部哑剧的精彩评述。

        哑剧里一个男子静静地躺在洁白的床上,宛若死人。

        苍白的脸庞甚至有些俊俏,眼睛微微张着,仅此而已。

        若不是睁着眼,还道是他所扮演的是一具尸体,索然无趣。

        演尸体的这男人身边不断有人进出,各式各样的人都有。

        高的、矮的、胖的、瘦的,更多的是身着铠甲的军人。

        这些军人也着实怪异,虽然长相不一,却重复着一样的动作,似乎都在为这个“死人”而抹着眼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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