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实话,妻子容貌绝美,身材气质不亚于t台上的模特。
可艾伦心中总有一种说不出的愧疚,在梦的尽头,有一个女子总在隐隐哭泣。
虽然看不见她的样貌,可自己记得清清楚楚,她身上有一层细腻的绒毛。
这种事情能糊弄就糊弄,无中生有反而火上浇油。
“好了,早点睡吧。”推开妻子的身躯,艾伦哈欠连连。
忽然想起某件事情,艾伦转身说道:“亲爱的,明天我要两百第纳尔。”
“你拿那么多钱干嘛?”妻子顿时紧张,急急追问。
“矿井一位同事儿子结婚,随个份子。”欺骗带来的罪恶感上涌,艾伦连话语都开始结巴。
心跳加剧,仿佛将要从喉口蹦出。
“随你了。”声音倦怠,娇慵懒散,好在莎朗并不在意,兀自翻着电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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