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双手握着长谷部国重的柄卷,站在中庭的中央,微微闭上眼睛仿佛在调整着自己的呼吸节奏一样,又仿佛是在仔细的聆听着什么不存在的声音一样,良久都一动不动的。

        和往常那种一走出门摆好阵势,然后就将一口名刀舞得虎虎生风的行为完全不同。

        他既不说话,也没有其他的任何动作,就只是单纯的站在那里双手握刀摆着姿势而已。

        从门外往里面悄悄偷瞄的足轻士兵们面面相觑,完全就是一副摸不着头脑的模样,他们对于最基础的剑术都没有什么了解,那么高级的进阶剑术自然就更加无法理解了。他们现在的满腹疑惑,满脸的莫名其妙,则正好是这不解的最好体现。

        “大人这是在做些什么?”

        “不知道,从刚才开始我就一直看见他在那里一直站着……”

        “一直在站着?那岂不是、岂不是……”那个足轻的语气很好的表达出了惊讶的情绪,他结结巴巴了好一会儿,却发现以自己贫乏的词汇量和知识,压根就没有办法很好地表达出想要表达的意思,于是赶忙改口:“岂不是站了好长好长的时间?”

        “是啊,从早上开始就一直这样……”

        “糟糕了,大人该不会是发癔症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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