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现在自己已经不需要这种东西了啊,如果是吉尔伽美什还活着并且乖离剑完好无损的话,穆修倒是觉得自己手中拿着这么一件宝具的话,才是有可能用得上。

        至于现在么……貌似并没有什么必须要用到的地方。

        “爱丽丝菲尔……是爱丽她说的。”

        阿尔托莉雅痛苦的咬紧了嘴唇,回答了穆修的问题,自责与屈辱撕裂着她的内心。在她脑还中一闪而过的,是那个常年被积雪覆盖的城市,以及交换誓约时爱丽丝菲尔的话语。

        ——saber,要得到圣杯。为了你,和你的aster……

        “……是,至少我会遵守这个诺言。只有这个诺言……”

        以宝剑发誓要守护她,却没能做到。自己违背了誓言,就像自己没能拯救亲爱的祖国那样,就像自己没能化解朋友的痛苦那样。

        只有这个诺言,是支撑着现在的阿尔托莉雅的一切。

        此刻她依然执着于手中的宝剑,依然在呼吸,心脏依然在跳动。这一切,都因为一个理由。

        “爱丽丝菲尔……我和她好像不是很熟,而且她怎么会做出这样的决断?”

        穆修和夏洛特交换了一下眼神,然后摇摇头这么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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