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呢,织真的死得没有意义吗,两仪式?”

        “……”

        “……”

        两仪式没有办法回答,她只是坐在病床上,微微皱着眉头看着对方的身影消失在门外。

        在这一瞬间,她觉得这个女人非常非常讨厌,尽是用她竭力避开的事来刺伤她。

        为什么织会代替式死了呢?他是为了什么而消失的呢?喜欢做梦的织,他总是熟睡着,但是这一次却连做梦这个行为也放弃掉,死在了那个雨夜。

        已经不会再会的自己。从一开始就不能见到的自己。

        名为织的那个人,才是真正的自己……

        “早上好,式。”

        也不知道过去了多久,身旁传来了声音,将少女的思维重新拉回到现实之中。她侧过头看过去,站在那里的,是很久以前就认识的友人。

        黑桐干也的声音微微地颤抖着,他尽量装做自然地说道:“还记得,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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