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就我个人觉得,他有很大可能是织,但是这也只是可能……而且即使真的是这样,他现在也肯定已经不是织了。”

        “橙子小姐,能够不要说得这么矛盾么?我不是太能够理解其中的逻辑。”

        对于这样乱七八糟的说明,黑桐干也还没有来得及发表些什么意见,浅上藤乃便已经浅浅的蹙起了眉头。

        轻轻的叹息一声,人偶师皱起细细的眉毛,犹豫了一下之后看向了黑框眼镜青年:“干也君,还记得式出院的那天,我和你说过的话吗?”

        “式出院的……那一天?”

        “没错,我和你说过,不能成长的生物就是死掉的东西了。然而时间的压力就连死人也会被波及到,式她……已经不是以前的两仪式了。”

        苍崎橙子眯起眼睛,那是含有哀怜的、让人难以看透的眼神。

        “坦率点说吧,她已经空了。你认识的两年之前的式,其实是式和织混合在一起的状态,但是现在的她之中,只剩下了一个人格的存在。”

        总而言之,可以看作是在两年前的事故中两仪式死了。

        对于现在的式,过去的式以及由其派生出的现在的式不过是个陌生人,谁也不会对别人的历史产生实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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