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里是默坐至今的两仪式,她有着对于不感兴趣的对话完全不参与的性格,明明在刚才还只是在看着窗外的风景。

        但是现在,她却轻轻的歪了歪头,对着黑桐干也如此发问。大约是因为她的感知太过敏锐,刚刚对方看她的那一眼被察觉到了吧。

        乒!

        刚刚放下的茶杯还没有放稳,那只手掌就很好地表现出了所谓的“手滑”到底是怎么一回事。黑桐干也手忙脚乱地从旁边扯了几张纸巾,麻利的擦拭掉那洒出来的水痕。

        “这个……我,不是……”

        然后他抬起头来,看向了对面挑了挑眉毛的和服少女,一时间不知道应该怎么回答这个问题。

        “……”

        “……”

        “我明白了……”静静的注视着他好一会儿之后,两仪式低声说道。

        虽然不知道她明白了什么,但是黑桐干也唯一可以肯定的就是对方必然是误会了什么,然而他却不知道应该怎么解释这个问题。

        因此只能够苦笑着叹着气,他下意识的再次往远处的窗边看了过去,不过又觉得这样子不妥,于是连忙收回视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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