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布天生神力,年轻的身体又能把力量发挥到极致。

        只是两三拳,黄夲就不再动弹。

        他站起来轻轻揉着打黄夲的那只拳头,吩咐两名士兵:“换上他们的衣甲,出去一个人传令,让我们的人今晚劫营。另一人守在门口,如果有人过来就给拦住,告诉他们黄将军在审讯重要人犯,天大的事情也得等到明天再说。”

        两个士兵从尸体身上剥下衣甲换了。

        走出营房,其中一人背朝房门站着,另一个人则往军营外走。

        吕布在桌旁坐下倒了碗水,慢条斯理的品着。

        他品的很细,不像是在喝水反倒像在品尝美味醇厚的琼浆玉液。

        房间里横七竖八的躺着好几具尸体,他也懒得搬弄。

        天黑以后这里将成为一座死营,尸体躺在什么地方并没多大区别。

        坐在屋里,他好几次听见门外的士兵与人说话。

        他进城的时候已经是下午,和黄夲耽误了一会,离黄昏也不太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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