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布面前的桌上摆着传国玉玺。

        陈宫、张辽、高顺和才投效的阎象、纪灵坐在堂上。

        招揽了阎象、纪灵,已经是午夜之后。

        前堂的两侧灯台上点着油灯。

        油灯的光亮驱散了黑暗,却也只能给偌大的前堂蒙上一层薄薄的黄光。

        “温候果真要亲自去许都?”陈宫还是有些担心:“万一曹操意图对温候不利……”

        “我要是去挑衅他,他肯定不会放我离开。”吕布说道:“可我是去送传国玉玺,而且宣誓向曹家效忠,他没有理由对我怎样。”

        “温候勇武冠绝天下,曹操早就有所忌惮。”陈宫提醒:“还是当心些好。”

        “我觉得温候可以去。”阎象说道:“我才投效,按理说不该插嘴,如有冒犯还请诸位谅解。”

        “阎公请说。”吕布说道:“既然投了我,我当然信你。”

        “如今温候与过去大不相同,如果说是吕家后人,曹操也不会不信。”阎象说道:“天下人只知温候勇武无人能敌,却不知道投效丁原之前做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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