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到这个时代之前,吕布也曾疑惑过。

        像那样眉毛胡子一把抓的授业机制,很容易培养出只会考试,却根本没有多少本事的“学神”。

        所以在学神俩字上打了引号,只因为他认为只会考试却根本没有一技之长的人并没有太多的用处。

        毕竟推动整个社会发展的原动力是生产力,而生产力的强弱,最终取决于每一个人是不是都能发挥出自己的专长。

        明明在某个领域有着超出常人的天赋,却因为应付蛋疼的考试,不得不把精力放在很多原本完全不必要的学科上,才是学子真正的悲哀。

        当初建立学堂的时候,他就是像对刘洪说的这样考虑。

        学堂传授能耐,并不会要求其中的学子把每一样都学的很好。

        他们只要懂得一项技能,可以从容应对安排给他们的每一件事,才是吕布最想要的结果。

        同样的话,放在两千年后说出来会被人批判的体无完肤,可当着刘洪的面说出来,这位以算术闻名天下的名士反倒很是认同的点了点头:“楚侯如此部署确实是再合适不过。我以往也是见过几个对算术有着相当兴趣的学子,只因学了算术对他们将来追寻官爵并没有太多关系,其中多半都是放弃了……”

        “只要是从学堂中走出来的,做官并不是一件难事。”吕布回道:“我要的是人才,而不是单一的某一样人才。即便是只学了算术,能够成为学堂里的佼佼者,将来也是会有官给他们做。”

        刘洪错愕的看着吕布,目光里居然带着一丝不太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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