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这世间总有些东西是非做不可的。
连续这样炼体十天后,骆长宁感觉自己不再像刚开始那样容易酸痛了,肌肉结实了一些,跑步速度也越来越快。
当然原本白嫩的肌肤也晒黑不少,还变糙了,惹得青姑一顿调侃,说他像个乡下黑小伙。
唉,郁闷啊,郁闷!
摇摇头,手脚并用慢慢的爬着一棵九尺高的小树,一个不稳,第四次摔下去。
嘶,前十天那么痛苦的训练我都坚持了下来,没想到居然被一棵小树给难到了。
骆长宁揉了揉光屁.股,心下腹诽:师父说接下来要练习爬树,直到可以快速的爬上这莫悔山最高的那棵桉树为止。
八十一尺啊!整整八十一尺!
然而这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师父为什么要我光着身子爬树啊。虽然前面有防护,护住了要害部位,断断不会伤害到命根子,但是这样溜溜着屁.股蛋子真的好难为情啊!
万一有小姑娘经过看见了,会不会骂我流氓,要抓我去官府,虽然这炎炎夏日不会有什么人上山,但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骆长宁悲催的想着,又开始吭哧吭哧的爬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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