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贯中老顽童似的对着骆长宁眨眨眼,问道:“要不要小老儿我教教你怎么偷鸡?”
骆长宁笑着回答:“我知道道友你偷了鸡,也会把银子付给人家,偷鸡不过是一种乐趣罢了。”
闻言,贺贯中一愣,随即哈哈笑道:“道友你这话可就说错了,我一个穷乞丐哪里来的银子付鸡钱。所以我已经好久没有吃过香喷喷的叫化鸡了,道友你不介意小老儿我蹭一下饭吧?”
“自然是不介意的,因为,这顿饭本来就是我专门做给你的。”
两人对视一眼,哈哈大笑,一切尽在不言中。
哈哈哈哈哈!
林中的鸟儿才刚刚探出头来,想要展示一番美丽的歌喉,又被吓得没了声息。
骆长宁从石头上下来,坐到贺贯中身旁。两人各拿起一只大母鸡,把外面干透了的黄泥块敲碎。鸡毛不用手拔,全都随着黄泥掉下来。
很快,两人的母鸡就拨得干干净净,光洁溜溜,空气中的香味更为浓厚。
“我这还有好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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