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贯中一边往嘴里塞饭,一边感叹道。
“是啊,真没想到,普通的白米也能这么好吃。”骆长宁附和道。
贺贯中斜看他一眼,摇摇头,一副过来人的样子道:“长宁小子,你可别生在福中不知福,想我年轻的时候,那可是连白米都难得吃上一顿。也就是偶尔才能讨到一点,还不够一顿的。”
“那时,风餐露宿的,没个做饭的地方,也是像现在一样把讨来的米放在一起煨熟来吃。东家西家讨来的米叫做百家米,吃了可以消灾化难。吃着卡喉咙的糙米,都是一种享受,至少,吃的不是别人的剩饭剩菜,至少,还有的吃!”
贺贯中脸上一副怀念的神情,似乎想到了很久以前的开心事。
“呵呵,后来呀,我遇见了自己的师父。他告诉我把讨来粗米放在竹筒里,抓一把竹筷子,慢慢一下一下的舂,舂到一千下以上,簸去竹筒里的糠屑,粗米就会变成上等米……”
“那以后,我每次都是这么做的,日子过得可滋润了!可惜……师父他老人家已经不在了……”
听到这,骆长宁转头看着贺贯中,发现他脸上的表情还是一如既往的无忧无虑、潇洒自在。只是眼底深处有一抹藏不住的忧伤和怀念。
骆长宁想,他一定很思念自己的师傅,不知他的师傅到底是何人,应该也是丐帮中人。
很快,一斤米也吃光了。两人在茶摊吃过不少东西,现在又分吃两只四五斤重的大母鸡和一斤白米,也只是将将得了个九分饱。毕竟两人都是能吃之人,练武之人,消耗自然比寻常人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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