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娘说小羊羔很补,到时候给重伤的叔叔喝了汤,吃了肉,他便能醒来。

        而大羊不能随便杀,还要卖钱,那时候的他哭的很伤心,但没说什么。

        可那叔叔醒了,喝了小白的汤,吃了小白的肉,然后大笑着站起来,一拳锤死杀他爹,又**了他阿娘……

        他那时才七岁,走过去阻止他,便一巴掌给他拍在地上,甚至连吸气的力量都没了,他趴在地上,脸上和嘴里都是土,他呆呆的看过去……

        阿娘从哭泣、流泪、慢慢变得目光呆滞,直到让那人扭断脖子,而阿娘的脑袋也诡异的转过来,瞪大眼睛看向他。

        他吓哭了,他也不知道哪来的力气,抓住火炉里的铁钩子,趁那人穿衣服的瞬间,捅入他的后背……

        茫茫大草原,一个七岁的孩子什么都做不了……

        饿了就吃那人的肉,渴了,就喝那人的血。

        圆珠禅师记得当年,和师傅走路过那个蒙古包的时候,师父便说有血腥味,等一进去,已经快要十八九岁的圆珠都要吓傻了。

        那蒙古包内到处都是苍蝇老鼠,一个浑身是血的小男孩,他孤零零的坐在三具尸体中间,其中一具尸体已经被吃没了,仅仅剩下一个脑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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