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公子要走,我也走,路上我还能伺候你呢。”她还是不开心的扯了扯衣角。

        容颜近乎永固的赵子墨,拍了拍她的脑袋:“我去降妖除魔,危险着呢,而且能不能活下来都不一定,你跟着我算怎么回事?

        你啊,就早日找个好男人嫁了吧,我再给你留上一千两银子,你自己攒了那么多私房钱,嫁妆怎么也够了。

        而且我看那孙府的二公子,还有开酒楼的李公子,都很不错啊……”

        “我不,我不……你走吧,秀儿不跟着还不行吗,别让我嫁人好不好,反正我就等公子你回来。”秀儿说着说着就哭了,转头跑回了房间。

        赵子墨坐在椅子上,面色有些无奈,但仙凡两隔,她没有修仙的资质,寿命不过短短百年,任凭赵子墨现在的手段,也改变不了这个现实,更何况他也未打算动真情,只是突然生出的好意,往往会造成一段孽缘。

        这段情,不能说赵子墨错了,也不能说秀儿错了。

        要怪,只能怪天上的月老乱拉红线吧……

        一想起月老,赵子墨突然挑了挑眉,他送秀儿离开以后,扫了眼门外,便关上房门。

        随后他便从方寸戒之中,拿出一张上等的宣纸和三炷香,这宣纸乃是安徽宣州府给朝廷上供用的,但他和余杭郡的太守有点关系,也能弄到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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