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身白袍的赵子墨吃了口花生:“这是何意?”
“那树妖扎根此地千年已久,根系早就不知道蔓延多深,都说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
这千年树妖何尝不是,而且它扎根于此太久,主要根系早就不知道藏到哪去了。
而这里妖气弥补,我都找不到他那主根在哪。
可不斩断树妖主根,哪怕毁掉所有树根,也不能让其彻底断绝生机,千百年以后它肯定还会再次重生。”燕赤霞有些郁闷,他的境界可比那树妖强上不少,可惜这种精怪所化的妖怪,最为难缠。
不过话说如此,燕赤霞嘴里也不耽误事,没一会的功夫,一坛酒让他喝个精光,赵子墨也不怕他醉酒,看他喝没,就又拿出一坛,看的燕赤霞直拍他的肩膀说仗义……
夏侯端有些插不上话,但越听越吓人,好在武道炼体,但也炼心练胆,若没有一往无前的胆量,还练什么武道?
他直接将插入石板中,也痛快的喝了起来,酒不仅能借熊人胆,更能借武夫胆。
而且他心中所想,不就是树妖嘛,大不了一死足矣,下辈子在继续练武练剑!
可惜赵子墨不知道他想的是什么,否则一定会打击道“树妖杀的人,鬼魂是没跑了,你就等着一辈子受折磨吧,毕竟……你又不能变成女鬼去诱惑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