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一会儿,我轻轻哼了一声,他的鼾声停止了,过了一会儿,鼾声再次响起来。

        直觉告诉我,他真的睡着了。

        我走出帐篷,回到了布布的帐篷前,看了看徐尔戈:“昨天晚上你是不是喝醉了?”

        徐尔戈很自信地摇了摇头。

        我又说:“你们三个人一个帐篷,谁先出来的?”

        徐尔戈说:“张回。我和号外随后出来的。”

        我说:“没人承认是不是?张回,你不是会看脚印吗?看一下。其他人把车灯全部打开。”

        浆汁儿冷不丁说:“不一定就是男的啊。”

        我说:“你什么意思?”

        浆汁儿说:“我只是给你开阔开阔思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