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都在忙活埋葬号外,我猛然发现,浆汁儿不见了。

        布布说:“刚才她还在我们旁边啊。”

        我说:“她什么时候离开的?”

        布布说:“号外说话的时候,她说她去拿止血药……”

        我疯了一样冲回营地,跑进帐篷,不见浆汁儿的影子。

        我喊了几声,没人回应,我的手脚顿时就凉了。

        号外被人扎了,她不可能躲在什么地方睡觉,她很可能也遇害了!

        其他人也跑过来,我说:“布布,孟小帅,你俩留在营地不要动,张回带着帕万留下来,陪你们。白欣欣、徐尔戈、魏早,你们三个跟我在营地四周找人!”

        我们四个人分成四个方向,寻找浆汁儿。

        我慌乱地奔走在漆黑的罗布泊上,一声声叫着浆汁儿的名字,听起来那么凄惶。罗布泊一片沉寂,不见任何回应。

        我用手电筒照向一个个沙丘,幻想她从某个地方站起来,一边系裤子一边说:“干什么?偷窥狂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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