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然而醒了,他慌乱地打开了应急灯。

        那个警察躺在靠近帐篷门口的位置,堵着门,睡袋上被扎出了几个黑窟窿,已经被血浸湿。

        章回的睡袋挨着警察,他戴着手铐的两只手沾满了血。

        我忽然想到,团队里总共两把刀子,一把在浆汁儿那儿,一把在章回手上!

        我问章回:“你那把刀子呢?”

        章回用下巴指了指死去的警察,说:“早被他搜去了。”

        我凑上去探了探警察的鼻息,已经没气儿了。

        我慢慢拉开睡袋的拉链,发现警察的血都流到了里面,冒出一股热腾腾的腥气,他的手里紧紧攥着那把七七式手枪。

        我摸了摸他的口袋,果然摸到了那把刀子,上面都是血,已经分不清是凶手用它杀的人,还是人被杀之后流出的血把它浸泡了。

        我把刀子也装了起来。

        四眼竟然没有叫,它使劲地嗅着帐篷里鲜血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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