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风和令狐山都没敢说话。
盐壳下覆盖着虚土、细沙,车爬行很吃力。
余纯顺又说:“我是……怎么死的?”
我说:“高温,因为缺水引起急性脱水,全身衰竭。”
余纯顺说:“他们什么时候找到我的?”
我说:“一周之后吧,差不多。”
余纯顺很奇怪地笑了笑:“当时我是什么样子?”
我说:“对于我来说,年头太久了,只记得你躺在帐篷里,脑袋朝着上海的方向。”
余纯顺说:“你不是刊发过悼念我的文章吗?应该记得的,没关系。”
说完,他久久地看着我,等着我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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