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睡袋里抓紧了我的电击器。
我知道,如果她是死神,我试图用某个地下小工厂生产的电击器对付她,太滑稽了。我做的只是一个本能动作。
她好像在黑暗中盯着我,依然不说话。
我打破了沉默:“为什么不说话?”
她终于出声了:“你不是第一个这么说的……”
我说:“什么意思?”
她的音调有些悲凉:“我早就觉得,我经常被什么东西附身……”
我有点摸不着头脑了。
她接着说:“我可以从头说吗?”
我说:“你说吧。”
她就说起来:“我是天津人。在我20岁那年,我的头发突然全变白了,我爸带我看了很多大夫,中医,西医,怎么都治不好。要说遗传吧,我父母都不是少白头。而且,我从小到大一直不缺营养。自从头发变白之后,我的大脑总是失忆,而且非常严重,我经常不知道自己干了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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