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东生听到这话,陷入沉默。

        “赌局没出事儿之前,大刘天天在场子里上班,但就出事儿那天请假了,怎么解释啊?”老徐再次提醒了一句。

        韩东生思考半晌,直接就掏出了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说道:“喂,夏勇,你帮我办件事儿。”

        “……艹他妈的……东平那么精神一个人,咋就他妈的突然变成仙人掌了呢?”夏勇明显已经喝的五迷三道了,堂堂一四十多岁的汉子,竟然哭的跟个孩子一样骂道:“沈天泽该死啊,该死!”

        “别说没用的了,帮我办件事儿。”

        “……我肯定整死沈天泽,东平是我好兄弟,一辈子的好兄弟。”

        “你他妈跟我说人话!”

        “韩东生,我艹你奶奶个b!你就有窝里横的能耐,你就会冲我喊,我早都想骂你了,艹你奶奶个b,就艹你奶奶!你弟弟让人整成这个b样,你还跟我摆谱呢……我们他妈的打江山的时候,你在哪儿呢?你他妈就在屋里拿麻袋查钱呢!”夏勇借着酒劲暴跳如雷的骂着。

        “嘟嘟!”

        韩东生咬牙就挂断了电话,随即又换了一个号码拨了过去。

        “喂?”

        “梁东,你带两个人去大刘的破鞋那儿,把他家抄了,屋里仔仔细细的给我搜一遍,再问他破鞋,大刘是啥时候给她买的门市房,平时跟没跟她说过啥。”韩东生咬牙吼了一句,就挂断了手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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