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头，看我！”马克声音低沉的招呼了一声。
吴海低头继续磕头：“大哥，我什么都不知道，你让我干什么我就干什么……！”
马克从兜里掏出沾了酒精的手绢，低头擦拭了一下枪柄，弯腰就摆在了吴海面前：“来，抬头看我！”
吴海双眼警局的抬起了头。
“枪是谁的？”马克指着枪喝问道。
吴海愣住。
“是谁的？”马克拍着吴海的脸颊喝问道。
“……我……我的？”吴海本能说了一句。
“明白了？”马克又问。
“明……明白了！”吴海浑身颤抖，双眼呆滞的点了点头。
“那打电话报警吧！”马克满意的站起了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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