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个使徒的死亡都伴随着它们大部分后代的殉葬,能够留得性命的只有挂着使者名号的精英们,因此神启之地里的噬金族远远比泰坦们想象的要少很多。

        第一使徒或许不知道兔死狐悲这个成语,但它现在的心情就是这样。

        它刚刚亲手杀死了第三使徒,将它和它的后代送入了祭坛。

        外围九十九个祭坛顶端射出的能量光束全部与第一百号祭坛连接,从第一百号祭坛顶端射入旋转的混沌当中,透过那团波云诡异的云,能够看到泰坦位面越发暗淡的本源,和其中闭眼沉睡的吞噬者。

        第二使徒趴在地上引颈待戮,毫无反抗意志,它正在等待祭坛将刚刚的祭品能量转化,等到转化结束之后,该死的就是它。

        “本来应该成为祭品的,应该是那些泰坦和浑噩着存在的普通族人,不是吗?”第二使徒在问吞噬者和第一使徒,又像是在自言自语。

        第一使徒腹部张开了一个口子,一只万花筒模样的巨大眼球看向第二使徒。

        “可是为什么会变成这样?父亲是神灵,难道我们不是神子吗?为什么连神子也要死?”

        “只是恼怒而已,为什么要做到这种程度?”

        “第一,你是父亲最喜欢的孩子,你知道这是为什么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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