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超卓表现,让马一岙啧啧生叹,也发觉出了不同寻常的地方来,低声问我。

        我并不隐瞒,将事情的前后来历,跟马一岙说起,他听完,不予置评,只是深深地望着朱雀,并不多说什么。

        我们被袭击的时候,差不多是凌晨四点多,而随后我们在山里奔行了两个多小时,天色大亮的时候,我们来到了一处小镇子。

        时间紧急,也顾不得太多讲究,小狗瞧见一辆违章停在路边的小汽车,便走了过去,鼓捣两下,门开了。

        他又弄了一会儿,那汽车居然启动了起来。

        众人惊讶,不过也来不及想太多,都上了车去。

        小狗年龄不到,没有驾照,不过宝芝林并不缺汽车,自小就练得一身好技术,他开着车,我和朱雀在后排歇息,而马一岙则拨通了电话。

        这一晚追逃,朱雀的身体有点儿吃不消,我发现她脸色苍白,十分担忧,而上车之后,她也没有多说什么,枕着我的腿就睡了过去。

        马一岙打出去的电话,是给李洪军的。

        这儿靠着大路,信号很强,没一会儿就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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