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老师,我们夫妻两有个不情之请。”苏定康看了眼妻子,夫妻俩颇有默契的同时微微点头,于是对姜轩说:“苏羽霆平时在市里幼稚园上课,周末的时候能不能来你这里玩个半天?”
“你放心,我们按照市里最好的贵族幼稚园标准交伙食费。”白秀萍补充说。
“来玩没问题,只要我在家。”姜轩点点头,反正他这个地方现在基本都成半开放的了,班上这帮女生有事没事一个招呼不打就冲过来,虱子多了不痒,再多一个苏羽霆也没啥。
“不过费用就算了,苏瑶和我是同学,她弟弟来这里玩我怎么好意思要钱呢,再说,我这里毕竟不是正规幼稚园,收了钱,反而成非法办学了。”姜轩笑道。
“那我们就不客气了。这样吧,姜老师,你什么时候想要真正做幼教,如果手续审批有麻烦,你跟我说。”苏定康拍胸脯说。
一个普通人想要做幼教行业,申请手续流程千难万难,上面没人基本办不下来;但对于滨海市苏家而言,这就是举手之劳,再小不过的一件事。
得到了以后可以经常来玩的承诺后,苏羽霆才不情不愿的下来,依依不舍的说:“小兔姐姐,我周末再来找你玩。”
“你可走点心吧。”
苏瑶失笑,弟弟说话的时候,眼睛一直偷偷瞄着秋千呢。
不就是一个秋千嘛,公园里到处都是,有那么好玩嘛?
苏瑶嘀咕了一声,坐上去晃了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