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姜硬去房间里找了点止血的药物和纱布,一边给苟日天他们包扎,一边等朱园长吃饭。几个小妖怪中苟日天伤得最重,屁股少了一半,一大瓶云南白药倒上去,苟日天嗷嗷嗷一阵鬼哭狼嚎,压都压不住,一瘸一拐的满院子乱跳。

        “都是修炼者,只要没打死,不用上药,靠着自己身体里的妖气就能慢慢修复。再说了,你这些人间用的药也没啥用。”朱园长吃得多,吃得也快,没一会,一大盆子就风卷残云一样见了底,然后从口袋里摸出来一个小瓶子抛给姜轩,“喏,用这个。”

        “啥啊?”姜轩随手抄过来,一瓶小药丸,大概七八颗的样子,每个都有小拇指头大小,刚把瓶盖子打开,一股淡香就扑鼻而来。

        “给狗吃一颗,给狐狸吃一颗就行了,其他不要吃,也不能多吃。牙签在哪?”朱园长用手扣着牙缝里的肉丝翘着二郎腿问。

        “小兔把牙签拿给他。”姜轩有点奇怪,苟日天伤势严重可以理解,苏苏看上去就是精神不太好,又没受伤,还不如嫦小兔呢,怎么她也要吃。

        而且这么小一颗药丸,一颗就行了?

        奇怪归奇怪,朱园长神神秘秘的姜轩也不好乱来,按照他的吩咐,给苟日天嘴里塞了一颗,然后又给苏苏嘴里塞了一颗。

        “哦哦哦……好痒好痒……”刚扒拉开苏苏嘴巴给药丸塞进去,苟日天就在边上撂蹄子跳起来,扭着屁股很骚浪贱的样子。

        “你老实点……”姜轩一回头,愣住了,只见苟日天屁股上被抓掉的一大块肉伤口,居然出现了好几条小小的肉芽,然后就跟蚯蚓似的扭来扭去的,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生长出新肉来。

        伤口长肉都会痒,它这个长肉的速度估计比正常速度快了好几千几万倍,不痒得跳起来才怪。

        什么药,这么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