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开始用极快的速度对着这人肚皮上来回揉搓起来,同时我也纳闷儿,这家伙断的是腿,那黑人叫我揉肚皮干嘛?我开始试着把手朝着那人腿上的伤患处挪了过去,寻思着难不成我这手上有圣水?沾着就能治愈别人的伤?
不过我的手才一靠过去,那黑人就一把将我的手重新放到了肚皮上,同时冲着我连续“no”了几声。
我只好继续耐着性子揉搓这人的肚皮。
过了大概有三五分钟的样子,我发现眼前这断腿的美国人神色开始渐渐恢复起来,接着我又惊奇地发现这人刚才和我手心接触的肚皮位置上竟然开始出现了一些细小的黑虫子。
这虫子小到什么地步了呢?小到简直就和一粒粒的尘土一样,如果不是因为我眼睁睁看着他们从这人的肚皮毛孔里钻出来的话,我恐怕就真把它们当成黑灰了。
这些小虫子出来之后暴露在空气和阳光之下没几分钟就变得僵硬起来,很快就一动不动了。
旁边另外俩美国人立马上前把这些黑虫子部都拨拉到了地上。
我暗自吃了一惊,这是怎么个情况?我记得自己倒是对那些蛊虫有威慑力,难不成正是因为这个原因……我才能把这些蛊虫从他们身体里逼出来?
到现在我才明白,原来眼前这个断腿的美国人之所以如此奄奄一息,根本就不是因为腿伤,而是因为这些黑虫子的缘故。
果不其然,那黑人见状又冲我比划了几下,示意我继续把手在那人身上来回挪动。
我这次不敢怠慢,用尽力在这人肚皮上又狠狠来了几次,很快就又有一些黑虫子冒了出来,不过数量要比刚才少了很多,大概也就只有刚刚的不到四分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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