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灵面无表情地说道：“准确来讲，他是3788的人。”
3788……
月灵居然都懒得喊自己的父亲了，而是直接用代号来称呼他。
不过我还是问道：“是爸爸的人？”
月灵微微点了点头。
我见月灵的神色不太高兴，知道她现在肯定还是很抵触自己父亲的事情，所以我立马放弃了继续追问下去的打算，而是把问题重新拉回到了段龙身上。
“那之前知道段龙是卧底的事情吗？”我看着月灵说道。
“知道。”月灵大大方方承认了。
“擦……那怎么不告诉我？”
“也没问过我啊。”月灵理所当然地说道。
好吧……其实我早就该料到她会这么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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