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身前举刀而立的‘土匪’,笑得和哭一样,蠕动着嘴发不出声,继而不时地擦了擦汗。
来不及李休缘感到高兴,因为身后便突然传来了一阵马匹的嘶鸣声!
”驾…“
“嘶…”
“谁!?”李休缘皱眉望向百晓生。
百晓生上前几步,神色颇为凝重的一字一句道,“黄、河、派!”
黄河派?!
可它来这干嘛?
叮!
一声清脆的声音响起,金索被斩马大刀切过,连一丝痕迹都没有留下,更别说断了。
“我不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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