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传来脚步声,江雪抬头看去,是夏良媛小跑过来,提着裙摆埋进门槛,立马“扑通”一下跪在了江雪面前,俯身磕头。

        太子更是生气,“你跪她干什么,起来!”,他走过去把夏良媛扶起来。

        夏良媛还不愿意起,又拗不过他的力道,站起身,依着他,柔弱无骨般。

        她哭道:“和太子妃娘娘无关,是妾自己想抄经书,为娘娘祈福的。”

        她又挣脱太子跪下,“求太子不要和太子妃娘娘闹不愉快,都是妾的错。”

        江雪真想说一句,看吧,她说是她的错,你们可以滚了。

        但也知夏芝就是故意装的惹男人心疼,她要那么说,太子才气炸呢。

        “本宫不知这事,既然要说,就说全了,何必遮遮掩掩?”

        太子怒喝:“你还不知道怎么了,她为你抄经书,昨夜、今早,午时都未用膳。”

        他是不是蠢,自己都说不知这事,不是明摆着他那宠姬自导自演吗?

        爱一个人心是偏的吧?她说什么都是可信的,别人说什么都是不可信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