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逸清沉默,顿了顿才到:“对,他们当不起,可他们掌握话语权。我们是生意人,不是慈善家。”
“所以,我只是借机发挥,没有指着那群肥头大耳的痛骂。放心,我没有在商圈里当道德标杆的兴趣,可我每天那么努力工作,不是为了合群的。想和我合作,就要考虑我的想法,他们有话语权,难道我不能有吗?”
“你知道那个女演员现在和甘导他们打得火热,最近路演、商演接了挺多吗?”景逸清反问,叶金玉出生好、本事高,觉得那是侮辱,可万一人家觉得是终南捷径呢?叶金玉岂不是枉做小人。
“那天要是发生在专门干这行的会所里,我眼睛都不带眨巴一下。退一步说,要是那姑娘痛痛快快开开心心的答应,我也没必要插手。不过看她可怜,才伸把手。”
“呵~这语气,多么慈祥,听着跟六十岁小老太太似的。圈子里的苦肉计还少吗?你们女的不是对白莲花、绿茶婊雷达灵敏吗?”
“我们女的还天然同情女性,喜欢能帮的时候就帮一把。我又不瞎,难道看不出她真心假意。就算我打脸了,也表达了自己的态度,下回真有人要合作,正经点。”
景逸清帮她扶开头顶垂落的榕树根须,笑道:“我发现你这人,就爱给自己找借口。明明是一时冲动干了,回过头却能找出首先其次……即便……就算。”
“另类阿Q精神?”叶金玉笑了:“看我把你逗乐的份儿上,说句实话,真是朱老八找你牵线搭桥?”
景逸清又沉默了,“我现在说话水平下降得厉害吗?”
“那倒不是,你的交际水平依然高超,只是人不对。我也认识朱老八啊,他不是能低头的人。你平日里没少腹诽我清高吧?实际上朱老八才是傲慢的那一个。”叶金玉轻笑,江山易改本性难移,朱老八几十年养成的性格,不遇巨变,不可能变化。这也正常,爷爷扛过枪打过仗,爸爸下过乡戴过章,父辈都勇立时代浪潮之上,他天生就比别人看得多、学得多,傲慢一些也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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