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赶忙小跑到常存异身边,提溜着她的胳膊把人扶了起来,又忙不迭地蹲下帮她捡东西:“不好意思啊老师,是不是我走路没什么声音把您给吓着了,当刑警的□□惯了,真的不好意思。”
“没、没事。”存异倚在钢琴上,拍了拍旗袍上沾上的灰,抬头打量起了面前自称‘刑警’的男人。
这人看上去年纪不轻了,四十出头,面容方正,不仅没有刑警的威严,反而还有些慈眉善目。警服之下更是藏着中年男人都逃不过的啤酒肚,除开这身警服,他和来送孩子参加兴趣班的其他父亲别无二致。
“您说……您是刑警?”怀着对他这身警服的敬畏,存异还是收起了自己脑子里乱七八糟的想法,用可以说得上毕恭毕敬的态度挑起了话头。
警服男人看出了存异眼中的警惕,了然地摸出了自己的警官证摆在了她面前:“是的,我是市刑警支队的支队长叶军。”
“叶警官。”在看过了警官证后,存异还是不敢放松自己吊起来的心,“请问叶警官有什么事吗?”
对任何普通市民来说,刑警找上门来都不代表有什么好事发生。
“是这样的,因为你的手机一直打不通,电信局留的座机号码也没人接,所以我们才会来少年宫找你。”叶军说着,也环视了一圈音乐教室,确认学生和家长都已经走光了,才继续说道。
“老师现在方便吗,那我就有话直说了。”叶军在得到存异的首肯后,瞬间收起了和善的表情,取而代之的是执法人员特有的严肃神情。
“广州市那边有个案子要求我们宁州刑警进行协助调查,请问你最后一次和常求同联系是什么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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