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言知道,他加快的心跳、呼吸、颤抖,陆杉一定‌都发觉了。

        因为陆杉正自信地笑着,倾身低头,眼看着就要吻上来。

        众人惊呼,温言连忙抬手一挡,心说好险,紧绷的精神却是被陆杉的这个举动彻底击破。

        他认输了,他带着嗔怪、无奈与如释重负,低头笑起来。

        “笑了?……那就是原谅我,不用分手了,对吧?”陆杉侧头看着温言,挑起垂在他锁骨上的眼镜链。

        大庭广众下,这暧昧的小动作令气氛仿佛燃烧了一般,温言受不了了,双手勉强推了下陆杉,说:“你别闹了。”

        “那是原谅我了?”陆杉不死心地问。

        温言无奈,叹了口气,又扬眉道:“你就不会说些别的吗?”

        所有人都听懂了这是默认,当‌然也包括陆杉。

        燃起希望才不过几天的余臣、林文琦和蒙楝瞬间被判了死刑,余臣双手捂住嘴,一双大眼睛发‌红颤抖,崩溃地快要哭了。

        “说些别的什么呢?”陆杉松了口气,拉着温言的双手,“不如你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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