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对方不是随便一个什么人,而是温言。
温言看懂了,这种想却又有点怂的反应令他觉得十分有趣,他想要再逗逗陆杉,于是收起笑容推开他说:“很晚了。”
这话意味着两种截然不同的结果,陆杉琢磨了一下,决定按照温言的喜好,选择了迂回的方式,问:“温总这是在送客?”
温言低着头不说话。
陆杉叹了口气,而后开始磨磨蹭蹭地穿裤子,系好松开的领带,等了一会儿不见任何挽留,便摆出一副死板的面孔,凉凉地说:“既然如此,那我就先告辞了。”
“陆总自便。”温言不置可否,不带任何情绪,径自向门口走去。
他去洗手间整理了一下自己,出来的时候,陆杉已经走了。
他看了一眼客厅的挂钟,倚着墙发了会儿呆,然后走去客厅一侧,打开落地窗前的星星吊灯,开始弹钢琴。
心情起伏的时候,弹琴是种很好的放松方式。
他闭上眼睛,黑暗中,琴声与残留在空气里的森林清香更加明显了,他随心所欲地弹奏着,不按照任何既成的曲调,只靠手指流动,自由地敲出属于自己的心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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